宜昌三峡机场开展全民国家安全教育日宣传活动
儘管面對警方威脅,但以個人名義進行的守夜行動(在俄羅斯,超過一人的示威活動需要政府核可)仍此起彼落。
但棘手的是,想要獲取鎵,並沒有「鎵礦」可以開採,只能從煉鋁、煉鋅工業的製程副產物中進一步提煉出來,也因此限制其產量。Photo Credit:European Chemical Society 圖一:化學學會在2019年公布的扭曲元素週期表,以各元素所占面積呈現含量,顏色越偏紅,代表元素缺乏風險程度越高。
這些元素並非取之不盡、用之不竭,如果處理不當,只會更加稀少,甚至有用完的一天。(European Chemical Society) 扭曲週期表和即將耗盡的元素 也許讀者會好奇,這些元素消失,對人類生活的影響有多嚴重?看看桌上的手機、平板和電腦,這些生活中離不開的電子產品,晶片裡的半導體元件就是由多種稀缺元素製作而成。想像一下在缺乏銦的世界,那大概會是個觸控手機超級貴的時代。舉例來說,如果缺乏第13族第四週期的鎵元素,半導體產業可能會一個頭兩個大,因為砷化鎵(GaAs)是製造半導體的重要原料,包括手機、電腦裡面的積體電路與紅光LED,還有以半導體製成的雷射,也都使用包含鎵的化合物。如果銦用罄,不只是觸控螢幕、LCD液晶螢幕會做不出來,就連部分的半導體、太陽能電池及太陽能板的生產也都會出問題。
而或許Nokia 3310的輝煌時代,又要回來了從該事件可以看出大眾對資源回收重視的程度,不過,比起多數人關心塑膠垃圾是否回收減量,其實,提煉自礦物的元素資源是否能永續利用,可能才是更迫切需要大眾關注的議題。還好機構有夜訪志工,每週都會去公園的訪視路線找遊民,給他們熱食,還有我們中心的資訊,讓他知道有需要的時候,可以來找我們。
我們新北市雖然經費少,但機構多,已經算幸福的了。出了監獄,沒地方去的更生人。物資很好處理,發泡麵、給毛巾、提供洗澡的地方。民眾會說:「你們應該強制他去啊。
所以,如果接到民眾陳情某處有遊民,我們會先請轄區派出所,幫我們查人籍資料,是不是我們服務過的個案,然後抽空過去看他,協助他醫療、安置,或是找工作之類。剛到職時的三個月,我都還沒有機會在上班時間去街頭上主動發掘遊民。
」 這三個月,我發現,其實個案們缺的並不是物資。文:李佳庭 我們只能一直讓個案不要死而已 在新北地區,處理遊民的社工人力非常吃緊。案量多,就算了,因為在社福領域裡,每個社工的案量都超級多的,所以我也覺得還好。但令人困擾的是,就算我們幫個案申請到身障、老人或低收入戶等福利身分,個案卻還是轉不出去,因為光是現有的案量,就把社工的時間都榨光了。
然後民眾一直通報,我們也只能寫上「無安置意願」來回覆陳情,然後再繼續面對每天無止境的個案。不過,大部分的時間光是坐辦公桌接電話就忙不完了。我們只能讓遊民不要死在路上而已。」但當一個在外頭睡了三天,虛弱來求助的個案站在你面前,你真的能硬下心來說:「你沒睡街頭兩週,不是遊民。
萬一他砍人,怎麼辦?」 社工沒有強制遊民就醫的權力,不過,我們可以辦聯合會勘,請警消、里長,還有衛生所的公衛護士,到場評估。雖然我自己也不喜歡強迫別人去做他不喜歡做的事,但如果一直被重複通報同一個案件,我也會覺得自己很無能,沒把事情做好。
差別就在於個案有沒有站在你面前而已。我們把社會安全網補好,好嗎? 以前在做遊民外展服務的時候,我的工作之一就是想辦法安置路上的街友。
但遊民說,他不想去呀。可是真正弱勢的個案,可能連走進來我們機構的能力都沒有。以我們的人力編制,只能被動的應付前來求助的個案。但他們吃完泡麵、洗完澡之後呢?還是沒有穩定工作,還是沒有家庭支持,還是沒有人生目標啊。他可能不知道有這個資源,或他可能連走都走不動。想來吃免費食物的附近居民等。
但如果你是民眾,你會讓你的捐款成為機構的人事費用?還是看得見的毛巾、泡麵、寒冬暖暖的外套? 大家都希望是後者,所以我們只能一直讓個案不要死而已。如果可以不用考慮社工建立關係的那一套,而我能以影分身之術,複製一千個社工的話,應該就可以吧。
整個遊民外展服務只有三名第一線社工、一名督導,加上一名主任,卻要應付整個新北市,包含金山、萬里、深坑、石門、淡水的街頭遊民與疑似街友。去公園喝酒,有家不回去,被當成遊民的社區民眾。
等習慣街頭文化之後,要回到一般人的定居型生活就很難了,於是外展社工還是會看情形收案,但收了之後,往往會被後端的工作人員抱怨:「你們不是常常說案量很大嗎?這種明明就不符合收案標準的,為什麼要收?」 但是當個案站到他們面前陳情或投訴時,他們還不是一樣會收。我不是神,也不會心靈控制術,如果遊民不想去看醫生,不想接受安置,我也不能拿他怎麼辦。
「我們為什麼不多申請一點人事費啊?說是輔導方案,但通通都是便當錢,至少該要個輔導的人力吧?」 「有申請啊,但他們不會給啊。民眾問我為什麼不帶遊民去看醫生。沒錢繳房租,快變成遊民的貧窮族。如果沒有人好好陪伴他,了解他心裡的洞,刺激他產生行為改變的動機,陪他走過辛苦的過渡期,想辦法連結更多社區支持,讓他回歸社會,重新站穩,那麼,我們只是不斷在做重複的事情而已。
這陣子,我在做方案核銷,我發現主管單位給我們的經費,大多都是熱食或衣服等等物資的錢。有些街友會對天空喃喃自語、咆哮,讓路過的人感到很害怕,於是民眾就會打一九九九,請社工到現場處理。
只是,能夠在外露宿長久的疑似精障者,在沒有攻擊別人與傷害自己,只是喃喃自語或對空氣謾罵的個案,通常公衛護士都會說:「他沒有自傷傷人之虞華語《春光乍洩》一詞的字面意義是「春天的景象意外洩漏」,暗指性愛場景意外曝光,同時也借用了米開朗基羅.安東尼奧尼的電影Blow Up的華語譯名《春光乍洩》(該片劇本改編自阿根廷作家胡里奧.科塔薩爾〔Julio Cortázar〕的原著小說),曾於1960年代在香港上映。
不過,筆者將於後文指出,強調性愛關係的華語片名,不如英語片名Happy Together(與副標A Story About Reunion),更能貼切傳達片中蘊含的懷舊情緒。所謂「從頭」總已是一種重複(repetition)與過剩(excess)。
沒錯,這的確是一個情慾高漲的時刻,但是我們也可以稱之為尚未分化(indifferentiation)的時刻:這種完美的結合,既是兩人過去的經驗,也可能發生在兩人出現分歧與分手之前。筆者將在後文指出,《春光乍洩》中所摻雜的懷舊情緒,使純粹追憶過去本身的時序意義更為複雜。這對戀人肉體交纏的黑白影像,與片中其他場景形成強烈的對比。輝和寶榮跟很多情侶一樣,不斷分分合合,但是每當兩人分開一段時間,寶榮總會提議:「讓我們從頭開始。
然而,就技術面來說,《春光乍洩》運用了前衛而充滿實驗性的影像、色彩、音效與剪接手法,從內容上來看,該片講的是1990年代的男男愛情故事。不過,如果只是歸納出舊時回憶引發懷舊情緒,這個結論卻過於薄弱。
不論這些原初場景是否真的發生過,輝與寶榮似乎都很明顯地沉溺於他們自己幻想中的現實。筆者認為,在《春光乍洩》投射出來的懷舊情緒中,最重要的就是他們對於重返另一種時空的渴望,這種渴望表現在很久以前,兩人曾經合為一體的幻想之上:在這部電影當中,懷舊不再是追憶確實發生過的歷歷往事,而是關於兩人合為一體、兩人緊密結合而尚未分化之際的幻想,透過刻骨銘心的狂亂回憶呈現出來。
這是兩人在整部電影裡唯一縱情歡愛的場景,他們似乎同時達到性高潮。儘管歌詞聽起來相當普通,事實上卻是一個缺乏指涉對象的空洞能指。